不苟言笑的林彪开会, 被23岁团长逗乐, 旁人嘀咕: 这小子真有面子

 人才招聘     |      2022-08-08 12:41

林彪,是一个不苟言笑的人。

参看史料,我们能看到这样的描述:

“不抽烟、不喝酒、不讲吃、不讲穿,各种文体活动,他也不太感兴趣。延安时期,从朱老总到士兵都喜欢打的篮球,他看都不看一眼。”

辽沈战役期间,就曾发生过很有代表性的一幕:当时,国军名将范汉杰被抓,刘亚楼将军高兴得跳了起来,赶紧跑去向林彪报告好消息。当时在司令部的首长们,一个个也都高兴不已,唯有林彪没啥表现。他头也没抬,只是低着头在一旁看地图。最后,他面无表情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不过,不管是在抗日战争还是解放战争年代,林彪的领兵造诣都是得到了认可的。因此,对于他这种清冷的性格,部下们也都是尽量适应着。

然而,万事皆有例外。如此不苟言笑的林彪,也有过被一个年轻的部下逗乐的时候。

一、旁人嘀咕:这小子真有面子。

事情发生在1937年秋天。

当时,红4师在陕西改编为八路军第115师,林彪担任师长一职,聂荣臻担任副师长。两人配合的默契度,自是不用多说。

9月中旬,日本人出了狠招。他们派了3个师团,兵分三路南下、西进,进攻山西。其左翼部队妄图突破平型关,与大同的日军会师雁门关。如果这一计划成功,那日本进攻太原将变得非常容易。

此时的林彪,算下来还未满30周岁。9月23日,当副师长聂荣臻骑着马,匆匆赶到平型关附近的村寨时,早早地就看见林彪站在那了。此前,林彪离开才刚刚结婚几个月的妻子,提前来查看地型。

见到聂荣臻来了,林彪果断抛开地图,淡定地表示:“大队日军正向平型关进犯,这里地形好,可以打一仗!”聂荣臻顺着林彪指的方向看了又看,果不其然:

一条狭窄山沟公路其中最险要、最狭窄的中段,长约10 余里,深沟数十丈,两面夹峙。沟底公路一次仅能通一辆汽车,这正是打伏击的天赐好地方。

但是当时,绝大多数同志的意见都是不主张以现有力量,与日本人硬打硬拼的。毕竟,我们不管是武器装备,还是人员配备上,都是不如日军的。按照一般做法,此时的常规操作应该是:避开敌人的正面进攻,绕道至敌人后方,以打我军最擅长的游击战的方式,尽量建立起根据地。

林彪坚持己见,不愿意这样做。

事实上,在聂荣臻来之前,他已经把一封急电,上呈给了八路军总部。在电报上,林彪列出了必须在平型关与日本人硬打的理由。其中有一句话,是这样写的:

“目前须打胜仗,捉俘虏,提高军民抗战信心,提高党和红军的威信,打了胜仗更容易动员群众和扩大红军。”

林彪的这一分析,无疑是对的。

很快,全师干部动员大会开始了。按照正常讲话程序,林彪先说话。他的讲话风格一向是只谈战术和打法,最多再介绍一些战斗背景,很少谈其它。至于动员方面的其它工作,则显然是聂荣臻更擅长一些。

当日,聂荣臻刻意把音调提高,跟大伙儿强调了好几点:

其一,是压力。聂荣臻表示:“这是我们同日本侵略军第一次交锋,全国人民都在看着我们。”聂荣臻说的是事实,就在一个多月前,红军主力才刚刚改编为国民革命军第八路军。咱们是时候,证明自己的实力了。

其二,是分析对手。关于对手的情况,聂荣臻早早地就了解清楚了。此人名叫板垣征四郎,是个中国通,在日军里颇有名气,曾参与制造“九一八”事变。

其三,日军的气焰十分嚣张。早前,板垣征四郎率部进攻华北,遇到的都是不战而退的国民党军,习惯了胜利的他们似乎非常有信心。

分析完这些情况,聂荣臻大声问:“同志们,对付这样的敌人,有没有信心?”

人群里,有一个很响亮的声音带着回答:“有!”

其他人都还没反应过来,所以没怎么吭声。突然有一个年轻的声音冒出来,多少有些让人意外,也显得有点儿“突兀”。

一向不苟言笑的林彪,竟然也被这一句“有”给逗乐了。他罕见地露出笑容,同时也罕见地在战前幽默了一把,他说:“老虎要发威了!”

难得见到林彪幽默一次,全师紧张的气氛一下子得到了缓和。于是,人群里有人开始嘀咕:

“师长自己才是‘小老虎’,他却称李天佑是‘老虎’,这小子可真有面子!”

战士们之所以称说林彪是“小老虎”,是因为在汉语里“彪”这个字的意思就是:小老虎。事实上,林彪这个名字还是他自己改的。

林彪原名叫林育蓉,年少时父亲就希望他能当个老师,安稳度日。谁知,1925年他不顾父亲的反对,跑到广州去考黄埔军校。在此期间,他一直在想着给自己改名字的事。

他认为“育蓉”这个名字太过女性化、太秀气,不像一个战士的名字。于是,他干脆把“育蓉”改成了一个“彪”字。对于这个名字,林父显然是不同意的,他总觉得这个字太凶、太有杀戮气,用在名字里不太好。不过,年轻的林彪坚持要这么做,父亲也就没办法了。

由此可见,“老虎”的霸气是林彪非常推崇的,也就难怪战士们会说“这小子真有面子”了。那么,这位“真有面子”的小伙子,究竟是何人?

二、小老虎

此人名叫:李天佑。1955年,毛主席亲定他开国上将衔。毫无疑问,他当年是林彪的一员爱将。

李天佑是广西人,1914年出生在当地一个农民家庭,比林彪小7岁。一辈子靠天吃饭的父母,给儿子取名“天佑”,就是希望老天爷能保佑儿子能平平安安、老老实实地过完这辈子。

可惜在那样的烽火年代,这一想法显然是个奢望。因为家里条件太差,李天佑只读了两年私塾。此后,全家更是过着吃了上顿、没下顿的日子。为了活下去,也为给家里赚点军饷,14岁的李天佑离家出走,跑到桂系名将李明瑞将军名下,当了个小兵。

一年后,李明瑞将军起兵反蒋失败,其手下的人马分成了两部分:一部分投了蒋,一部分拥共。年仅15岁的李天佑,早前受到南宁教导总队张云逸的影响,果断地投向我军。

别看李天佑年纪小,但此后无论是在广西百色起义,还是攻打贵州榕江城等一系列战斗中,他都打得很猛。为此,张云逸曾在一次军部会议上点名:

“这个小鬼头,还不到16岁,就这样凶!到26岁、36岁,那还得了?广西军阀没得混!”

邓小平也曾公开表扬他:“这个小鬼不简单,还蛮有政治头脑呢!”

后来,李天佑被安排到彭德怀麾下。为了培养这位猛将,彭德怀特别选拔他到瑞金工农红军学校上级干部队学习。此后,他在几次反“围剿”中,也确实没让几位首长失望,立下了赫赫战功。特别是他在1934年指挥的“高虎脑战斗”,目前已经载入《中国军事百科全书》。

一场场仗打下来,李天佑也就得了“老虎连长”、“虎将”的称号。看着他的成长,首长们都说“小老虎,变成大老虎了!”

到了1937年,林彪成115师师长时,年仅23岁的李天佑在其麾下担任686团团长,副团长是后来的开国上将杨勇将军。才23岁就能到团级,很显然,在林彪麾下,李天佑是极受重用的。

林彪虽然不苟言笑,与麾下将领们的交流,一般也只停留在讨论打仗上,但他用人是颇有一套的。建国后的一个数据就很能说明问题:在1600多位开国将军里,属于四野的共有500多,其中包括3位大将,14位上将。

而这些四野名将里,一般可以分为两类:一类,是毛主席“分配”给林彪的,到他手上时,就已经是一员猛将了;另一类,就是在林彪麾下成长起来的。

与其他人相比,李天佑有两大特点:

其一,他参军时年龄小,只有十四、五岁,属于没上过什么军校,一开始就是自己从一线打出来的将领;

其二,他是经过邓小平、张云逸、彭德怀等人,共同培养起来的。有这么多厉害的首长赏识,到了林彪手上时,又再经过了一播历练,李天佑的实力自然不用多说。

有了以上两点,一向精干的林彪不可能不重用李天佑。

这次战前动员会,办得是很成功的。除了首个表决心的李天佑外,其他将领们也都个个摩拳擦掌,誓要给咱八路军打响这一仗。

三、平型关大捷

1937年9月25日,黎明。

30岁的林彪,站在指挥部的山头上,拿着望远镜观察这块阵地。后来有一段军史材料里,曾有一段这样的话形容那时候的他:

“看着眼前的阵地,此时的林彪为国民党军队,为阎锡山军队感到遗憾!有这么好的地形,他们有这么好的装备,兵力也比115师不知强多少倍,为什么就不在这里设伏呢?”

这个问题,我们已经得不到阎锡山本人的回答了。但又或许,答案已经太明显了:他们当时不敢。

很显然,这一仗成就了林彪,也成就了李天佑等一批年轻将领。

9月25日上午7时许,满载日军、辎重部队和军用物资的300多辆汽车、马车,开始向平型关开进。还是那句话:由于之前很少在这一带与国军交手时,很少遇到强有力的抵抗,这批日军来得“气势汹汹”。

越来越多的日军集中到一起,人、车、马、炮都扎堆了。有经验的李天佑等人认为,这个时候打他们个措手不及正是好机会,便马上向上级汇报。一时间,枪炮声震天,措手不及的日本人乱成一团。

仗打到一半,李天佑突然接到了林彪的通知,让他马上过去一趟。李天佑后来回忆称:

“我知道师长这时候找我,一定是有重要的指示。师指挥所在我们右后侧的山坡上,有里把路远。我从谷里一气跑了出去,师长正披着雨衣观察前面的战斗。他见我跑得气喘吁吁,便指着战场对我说:看到了吗?敌人很顽强!”

李天佑顺着林彪指的方向看去,只能说:日本人也不是傻子。他们正借着汽车掩护,迅速恢复阵形,并积极、有序地组织兵力抢战制高点等有利地形。他们在试图,扭转不利局面。

在这里笔者要特别强烈一点:在任何时候,把日本鬼子描写、塑造成傻子,其实都是对历史极不负责任的做法。因为,如果把他们当成傻子,那咱们的年轻一代就永远不会明白:当年那些浴血奋战的将士们有多么不易。日本鬼子,真的不傻。

李天佑一下子明白了林彪的意思,他必须拿下那个制高点,不然后果不堪设想。于是,他又匆匆跑回到自己的阵地。那个制高点,名叫:老爷庙。对它的抢夺,后来经常出现在军史著作里,而每次它出现,都是伴随着这样几个字眼:686团拼死夺下老爷庙。

在争夺老爷庙的拉锯战里,686团伤亡很大,9连打到最后只剩下十几个人:

期间,6架敌机前来助战,副团长杨勇和营长邓克明先后负重伤。两军中,甚至出现了极罕见的白刃战。

期间,林彪冲着李天佑等人大声喊:“靠近敌人打,和他们挨在一起了,飞机就不敢扔炸弹了”。

当然,李天佑率领的686团,只是平型关战役的一角。兄弟部队的表现,也是一样英勇的。平型关伏击战,从清晨打到中午,115师大捷。

这一仗的胜利,很快传遍了全国。老百姓都在说:“看来,日本人也不是不可战胜的!”全国全地的爱国人士,纷纷传来了贺电,甚至还有海外华侨发来贺信。这也为后来我军能争取到海外华侨的支持,提供了帮助。

在这种情况下,蒋介石也没好意思不吭声,他也来电祝贺:“25日一战,歼敌如麻,足证官兵用命征战。”

老蒋表态后,阎锡山等人也来电祝贺。

八路军的威名越来越响,而30岁的林彪,38岁的聂荣臻,也在全国范围内都有了极大的名气。同时,杨得志、邓华、杨勇、李天佑等人经此一战,也都有了名气。

值得一提的是,时任686团组织处股长的欧阳文将军,曾在多年后说起过这样一件事:

“平型关一战我们八路军、115师一下就打出名气了,战后我们到晋南招兵。我们团的招兵处和国民党的紧挨着,他们那边根本没人去,我们用了一个星期就招了3000多人……”

四、尾声

李天佑在平型关扬名后,又在多个阵地上立下了战功。后来,他曾辗转到延安,毛主席亲自接见了他,并称:“能让杨勇当你副手,真不简单!”

解放战争时期,李天佑将军的领兵造诣愈发成熟。仅是1949年在平津战役中,他就在西线指挥38军、39军,全歼了敌军13万人。建国后,李天佑进入南京高等军事学院,系统学习军事知识。1955年,他获得开国上将军衔。此后,他一直在各重要岗位上兢兢业业。

1970年9月,李天佑将军病危,他对医务人员说:“不要再用贵重的药了,不要浪费国家的钱!”9月27日,李将军在北京病逝,年仅56岁。

将星陨落,令人痛心。他病逝的消息,被上报给了周总理。总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他痛心地说:“他才56岁呀!前些日子我跟他通电话,声音还很有力,病情怎么发展得这么快!”

同时,周总理也马上做出决定:“我要参加追悼会,我要亲自致悼词!”征战40多年,能得总理一直牵挂,并亲自致悼词,对李天佑将军的家人们来说,无疑是最大的安慰。